李駿碩
這個片單主題就是約炮電影,城市的年輕男女,有偶遇也有預謀,作品均有強烈空間意識,家居、地下鐵、洗衣店、三溫暖,線上線下,富當代感。性是生的慾望,站在死亡面前,我變得渺小,每晚都過得很奢侈。從不知何時開始,我不再說永遠,會說餘生,而餘下的可能只有今晚。在一段片段裡,他問為何你要拍片,她答,因為我喜歡。因為我喜歡,這一代的理由就是如此簡單。
If You See Something That Doesn't Look Right
Two girls from two different worlds - they meet in the underground and try to heal their wounds, both physically and mentally, via their fantasies towards one another.
祈悅 JOiiCHEW
雛菊(Daisy)源自古英語 dægeseage,意為「白晝之眼」。它們依循光的律動而開闔,象徵純真與希望。此次策展則聚焦於,那些在黑暗中拒絕閉合的生命狀態——她們穿梭於崩壞與重生、束縛與自由、脆弱與瘋狂之間,在世俗定義的希望熄滅時,帶著血色綻放。當白晝之眼閉起,紅雛菊才正要在裂縫中追尋自己的光。
卓亦謙
萬物皆變,唯一不變,只有「變」本身。 遭逢人生巨變的少年們,有生有死,有喜有悲。 面對人生轉捩時刻,各種選擇反映這些主人翁們生為何人。 當中有你我影子,又或者與我們相去甚遠,但這些故事總能幫助人們互相理解,在那十多到幾十分鐘裡,與他人共同經歷、成長、彼此安慰。 面對世態變化萬千,電影也許是陪伴我們的好夥伴。
冼澔楊
「如果一個人在一個地方待得夠久,他的部分靈魂就會留在這裡。」這句話出自我的紀錄片主角,它不僅深深影響了我看待家鄉與成長之地的方式,更成為一份啟示。過去,我總恐懼著這些地方變得陌生、甚至徹底消失;然而,這句話讓我學會如何溫柔地凝視消逝與失落。 這次片單的作品,凝視著一個個活生生的生命,看著他們在各自生活、流浪或停留過的地方,如何留下自己靈魂的一部分。
林子穎
回憶總是美好。對現實不滿,或對未來絕望,或純粹希望一切重來,所以我們緬懷過去。前人對未來的樂觀,當頭棒喝,提醒大家當下的現實本應可以截然不同。然而,我們現在卻在這裏。時間是紀錄片最佳材料,也是最中立的作者。時間荏苒,無可奈何花落去,似曾相識燕歸來。作為觀眾,透過觀看過去,對比現實,感受不會存在於未來的平行時空,是紀錄片最殘酷的伏筆。
朱凱濙
超現實,其實往往源於生活本身。片單中的儀式、都市傳說與民俗信仰,看似像神話一樣遙遠,卻又深深鑲嵌在我們的日常之中,因為它們觸及了人內在最強烈的情感與敬畏。我始終相信,所謂超現實,不是外在世界的怪異,而是心靈被放大的顯影。 在神祕與日常之間,亞洲土地孕育出真實而獨特的怪談。這些電影在現實與神話的縫隙中行走,映照出人與世界、信仰與虛無之間微妙而不可言說的連結。
Andr
最近的我在研究偷時間的方法,所以開始每天寫日記,也寫更多的歌。 我也比較常把自己的時間拿去交換,用半小時、一小時、兩小時,去交換那些用畫面記錄、延展、創造的時間。於是他們的時間變成了我的。 謝謝這些作品帶給我許多問題,例如Kara Jackson唱的那句 ”why does the earth give us people to love?” 老實說我還沒有答案。
張吾青
女性能好好地作為一個人活在這世上,從來都不容易。 在這些故事中,女性被置於多重角色:媳婦、母親、求職者,以及跨國遷移語境下的外來新娘。關於身體、關於生育、關於留下或離開,她們在創傷修復與人生選擇之間掙扎拉扯,也在權力結構中被觀看與被期待。她們既要是誘人的美女,又要是清純的聖女;既要符合規範,又要追求理想。她們承受暴力、性騷擾與厭女文化,在被框限的軀體中持續對抗,尋找自由與重生的可能,她們的生命如花般綻放。 母雞之血與白瓷之河,或許會在影像之中回應這些困境的複雜性,並開啟對女性經驗的另一種觀看與理解。
戴曉君
向內遠行,就是靠自己的行動,去面對生命裡最真實的狀態。 那些有苦、有樂的日子,推著我們去回應內心的聲音, 也讓我們慢慢理解,找到自己生命的價值與位置。
陳梓桓
有時候就是會被某種力量引領,戰戰兢兢的走回現場。 那些血漬早被沖擦掉的案發地點,熱血口號早已消滅的街頭,還有那些永遠停留在歷史一瞬的生命,都會讓創作者不由自主地執起筆,拿起攝影機,用千百萬種方法講述。 來自真實,更讓人如履薄冰,那會是忠實的記錄,真相的挖掘?是真實的昇華?還是尋找之於當下的意義? 創作天馬行空,但由此至終牽引著他回到真實的那一條線索,又是甚麼?